cool's profile拯救爱因斯坦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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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0 医院见闻 父亲有病住院了,住在著名的北大第三医院(全国病人流量最大的医院),到第六天才发现阑尾炎。
同病房的一位更惨。他原来患有阑尾炎,犯过3次,这次出现全腹部弥漫性疼痛,大夫认为是十二指肠溃疡,在上腹部拉开,发现不是十二指肠溃疡,继续往下拉,把肠子检查一遍,一直检查到阑尾,发现是阑尾炎--整个肚子都翻腾遍了。
据说,医生的做法是正确的--病人的指征更像十二指肠溃疡,如果从阑尾处拉开,很可能要从下腹部拉到上腹部--从概率来讲,从上腹部拉开更为正确。 August 19 爷爷奶奶与抗日战争爷爷抗日战争期间加入了共产党,在游击队从事抗日工作,并被任命为组织委员。这些情况被村里的汉奸知道了,报告了鬼子。鬼子多次组织围庄大搜查。以前鬼子到来前都有人通风报信,奶奶带着父亲逃到山里躲起来。有一次汉奸带鬼子突然把村子围住,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奶奶果断来到汉奸母亲的家里,求他藏起自己和我父亲。汉奸的母亲犹豫了以下,同意了;把奶奶、父亲藏起来。 汉奸没有带鬼子搜查自己的母亲家里。奶奶和父亲过了一关。
后来爷爷带人在夜里把汉奸用大镐刨到胸脯上,一下毕命。汉奸的母亲因为保护奶奶有功,一致受到爷爷的保护,否则也会惨死。 太奶奶因为爷爷参加抗日,终日提心吊胆,一直信佛,过年等节日全家不能吃肉,要吃素。抗战胜利了,爷爷因为有功,可以到县里做干部(大约是科级),由于爷爷是独子,太奶奶坚决不同意,只好做了村支书。奶奶一直都不敢看电影--因为那时的电影都是大仗的,奶奶由于惊恐,一听到飞机、大炮就紧张,尤其不敢看日本鬼子。 August 09 8月8日8月8日,儿子的生日,我却没有时间写日志,现在已经12:08,实际已经是8月9日,大家都熟睡了,才有时间在此补上日志。
今天“麦沙”登陆华北,我们这里下起了大雨。我、父亲、妻子一起带儿子到楼门口,儿子看见雨水溅起的水泡,用手接着雨水,高兴地呜呜啊啊哒哒地说个不停(儿子一周,尚不会说话)。
儿子毕竟还小,对父亲买的水晶礼物不感兴趣,对我们精心做的鸡汤也不爱喝。只是非常爱吃香蕉和玉米,父亲怕他消化不好,不让多吃玉米,我却觉得只要玉米煮的烂,对他的肠道有好处,只是父亲坚持,也就不再给他多吃。
小主人明显感到大家今天对他非常热情,他也非常高兴,让我们抱着四处转悠,两条腿象骑马一样不停的蹬,用手指挥着我们去这、去哪,一会儿不闲着。看着儿子的笑容,有说不出的高兴 July 31 热天终于要过去了昨天夜里我们这里下了大雨,天气一下凉快起来,儿子夜里睡得非常好,6:00醒了之后一直都不困,一直玩到12;00,中午睡了一会,一直到现在晚上20:00还不困,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以前夜里睡不好,搞得大人也睡不好;上午睡一觉,中午不睡觉,下午再睡一觉,搞得大人一天睡不好。现在可以与大人同步了。
从卫星云图36小时的变化可以看到,一片非常大的云彩由西边过来,明后天一直在我们华北上空,我们明后天一定是有雨。又看了一下天气预报,果然不错。下周一定是多云、多雨,应该凉快一周了。
上周五、六(7月21日22日)孩子发烧,妻子要上医院,我不同意,我认为就是天热闹得,孩子体温调节能力差,凉快了自然就好了。以为同事的孩子也发烧,带到医院,大夫说的还挺邪乎,说不及时制会导致········,妻子怀疑地质问我:发烧就这么挺着?。周六夜里下了雨,周日孩子地发烧自然就好了,同时发烧地孩子与我的孩子一样都是周日好的,他的孩子吃了药,导致胃口还不太好。
有几次了,我说不必上医院,妻子、岳母都不同意,医院的大夫总是开好多没必要的药。大夫真是越来越黑了(不包括yoyo) July 21 福相和薄相 为了儿子,我下了很大功夫,认真研究《儿科学》、《儿童心理学》,购买书籍、杂志、光盘、玩具,在网上查阅各类儿童的资料,与其他人交流育儿经验,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但有一件事曾经让我极为苦恼。我从书籍、父母那里得到的知识,与岳母的多次看法截然相反。比如生产,我要求试试自己生,大夫认为完全能够自己生,但岳母怕女儿受苦,坚决不同意,不许签字同意试产。产后诸多禁忌,与书籍的说法多有抵触。孩子夜里不睡,大夫、书籍要求不要过分搂抱、不要用奶头哺乳入睡,岳母不同意。孩子不爬,我欲“强化训练”,岳母也不同意。
我父母都是60年代南开大学毕业的,他们的生活习惯完全是按照书本的,书上说这样的含有致癌物质,就不能吃;那个导致高血脂,就不吃;受他们的影响,我也很迷信书本(否则和父母在一起会很苦恼)。 我母亲在妻子怀孕8个月的时候去世了,我只能依靠岳母帮助抚养孩子。刚开始,我希望父亲帮我带一会孩子,让他练链翻身(孩子5个月还不会翻身,我很着急,但岳母不同意强化训练),父亲因某些原因没有来。我在周六、周日自己带,上班有岳母带。
某个星期五的晚上,我把孩子孩子接到家里,他看到小乌龟,十分惊喜,用手去抓,被小乌龟咬住--小乌龟已经养了8年,我和父母无数次抓他,从未被咬过。今天居然咬了儿子。妻子要到医院打针,我看到伤口很浅,只流了一点血,说先打电话找医生问问吧。妻子不同意。到了医院,医生要求打破伤风。(我查了书和好多网页,都说不用打),破伤风的皮试很痛,妻子岳母都看不下去,我抱着孩子打了皮试和抗病毒血清,整个一夜,我、妻子、岳父、岳母、孩子都没睡--全家受罪当然都怪罪到我头上。
想起好多孩子把手放到狗的嘴里都没事,再想想自己被土里的玻璃扎破手都不打破伤风,我感到很委屈。
后来,孩子大一些了,越来越好看。小的时候很黑,号称“钢球”、“铁蛋”,现在白多了,方面大耳,天庭饱满,地格方圆,是标准的福相。而我是标准的薄相,耳薄而硬,下巴尖而窄 。人们都说孩子跟谁,相貌随谁,岳母是福相,而我母亲是标准的薄相(事实也是命苦,虽然非常聪明,一生吃苦受罪),孩子没有有我与我母亲带,也许真的是孩子的福气。
上学的时候,老师、同学都夸我聪明,可我高考考的不好, 找工作也不顺利。上班了,许多事,我非常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始终无法让我压制我的感情,做那些“ 催眉折腰事权贵”的事,做了,晚上会睡不好。真是看不到前途。妻子自认为没有我聪明,可她比我快乐的多。相貌当真与命运有关,好多事不由人的意志转移呀!!
July 19 儿子的前庭前天,我与儿子一起玩轮椅。儿子只有11个月,我和他在轮椅上玩一会,头都晕了,孩子玩的正高兴,抓住椅子不下来,又玩了一会,我头晕得都恶心了,孩子却兴致很高,死活不下轮椅。妻子又陪孩子玩,妻子已经头晕、恶心了,孩子玩的还很高兴。 我大学是学医学的,知道头晕、恶心是前庭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承受不了。还不头晕,是他的前庭功能比我们好。可是,我又查了一下资料,明确知道孩子4岁以前前庭功能正处在发育阶段,4岁后不断趋于完善,16岁完全发育成熟(所以孩子比大人容易晕车)。11个月的婴儿有如此好的前庭功能真是了不起,莫非可以做杨立伟第二吗。(杨立伟的成功,先天身体条件站主要因素,后天努力是其次的)。飞行员、航海、花样滑冰对前庭功能的要求都比较高,是否他有天赋呢? July 14 怀念母亲疼我、爱我、挂念我的母亲2004年6月离我而去了。 母亲1945年出生于马来西亚。当时的二战刚刚结束,马来西亚在二战中被日军占领,战后,英国对马来西亚实行殖民统治。我姥爷名为方图,他年轻有为,年仅21岁就成为《槟城日报》的主笔,是一位有影响的评论家和社会活动家。他积极宣传反对英帝国的殖民统治,争取国家独立。因此被捕入狱,遭到殴打和折磨,母亲因此在惊恐和颠沛流离中度过了童年。 1951年,姥爷被驱逐处境,周恩来总理派人把她接到大陆,并亲切接见了他,安排他到中国新闻社工作。母亲也随姥爷一同回国。母亲事事好强,不但认真学习,而且帮助姥姥、姥爷做了许多家务,热心帮助同学,还是学校里优秀的中长跑运动员,中学曾获得华罗庚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多次获得学校金质奖章。1963年,她高考以南开大学录取先生中总分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南开。在第一年,她获得了考试总分第一和学雷锋标兵的称号。那时的母亲意气风发,立志要做一个居里夫人一样的人物,当时的老师和同学也都认为她将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科研人才。 然而,梦幻很快就破灭了。她先是被认为走“白专”道路而被迫做检查。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了。姥爷首当其冲被批判,关进监狱。姥爷回国后成为中国新闻社主编。他在海外刊物转载《海瑞罢官》,反对姚文元批判《海瑞罢官》,这成为姥爷的一大罪状。在被关押期间,他在马来西亚的一位朋友(姥爷曾救过他一命)给他寄来一笔钱,这被认为是特务经费,姥爷被定为特务、反革命,受尽折磨。姥姥不肯与姥爷离婚,被下放劳改。母亲因此遭受巨大打击。被安排到内蒙古“接受继续教育”。那里气候寒冷,母亲因此患慢性气管炎、支气管炎,一生都没有痊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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