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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1 民主和专制原来一直以为民主优于专制,共和优于集权。但是恺撒把共和国变成独裁的帝国,他却受后人的景仰,为什么? 原来,民主和专制孰优孰劣要看具体的历史条件。在恺撒时期的罗马,民主是贵族的民主,不是平民的民主,更不是奴隶的民主。贵族没有强有力的制约,压迫平民、虐待奴隶。恺撒的独裁,制约了贵族的行为,保护了平民、奴隶的利益,缓和了社会矛盾,得到了广泛的拥护。他损害了贵族元老的利益,被元老指使人刺杀了。恺撒死了,他的独裁体制却保留下来,这是大势所趋。 在古代,中国的独裁体制一直优于西方分封制度,它效率更高,对底层民众的保护也优于西方,西方更黑暗、更混乱。 但是西方的现代民主、共和却来源于古希腊、古罗马的民主、共和。中国的独裁者为了便于统治,采取整齐划一的方法,不允许有不同的思想,不同的声音,钳制了思想,但确实维护了稳定。西方的资产阶级兴起的时候,各国本来就是城邦割据的,城邦有很大的自主性。现在资产阶级靠控制了部分城邦,他们要更大的自由,打出文艺复兴的幌子争取更大的利益。 民主最大的问题是容易引起“混乱”和“低效”,需要在专制和混乱、公平和效率之间做出平衡,需要一种复杂、完善的机制,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制衡”,代表性的是“三权分立”,美国的建国初期的政治家表现出高风亮节和远见卓识,政府首脑可以拥有强权,但主动放弃强权;政府可以让司法依附于自身,却宁远它独立,即使做出对自身不利的决定也用权力干扰司法--今天靠制度,当初制度不完善的时候就靠政治家的品格。但是强势群体和弱势群体的博弈中没有实现制衡,民主一直是有钱人的民主,工人在当时的游戏规则下,只能以极低的工资为资本家劳动,某种程度与古希腊的民主相似,是上层人的民主。二战后,工人组织起来,工党势力不断壮大,社会保障体系完善,中产阶级壮大,民主逐渐普及到社会的大多数人。每个人的民主,只有几十年的时间。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存。民主原来是一种落后的制度,催生出现代先进的制度,独裁原是一种先进的体制,它扼杀了更先进的体制。落后的中国不知能否产生更先进的机制? 民主和专制2
很多专制的国家实现高速增长,一些民主的国家却停滞不前。很多时候,一个民主的组织斗不过一个专制的组织。这是为什么? 专制的特点是在一个富有智慧的领袖之下可以实现秩序和高效。他在听取各方面意见的基础上作出决策,下面要坚决执行,否则就会被严惩。他可以控制全部的媒体,控制人的精神,压抑人本能的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为了某个号称“神圣”的目标不惜牺牲生命。所以,就一个目标而言,专制可以更有效率。但如果是多目标,专制是不行的。专制的特点是价值标准的单一化,必然导致很多人的压抑和苦闷,在特殊情况下,这种压抑和苦闷是必须忍受的,比如我们为实现民族独立而斗争。在专制制度下,调动一切人力、物力,所有的思维都围绕独立这一个目标--因为亡国奴是没有幸福的。人们把压抑忍受下来,恋爱都是因为组织需要。但是独立的幸福冲淡了压抑的苦闷。 如果目标是单一的,专制可以比民主更高效(只是可以,不是一定,如果他的领袖是高明的,就可以实现更高效。)封建社会王朝领袖的唯一目标,就是保持王朝的延续,不让它落入外人之手,所以专制体制是合适。
但是,如果目标不是单一的,专制体制就无法实现。比如全体人民的幸福,这是一个多目标的追求。每个人的幸福观是有极大的不同,一个人的幸福在另一个人看来是巨大的痛苦。有的人喜欢衣着体面的参加各种社交活动;有的喜欢不修边幅地闭门搞学术研究或艺术创作;当他们实现目的的时候都很幸福,当他们被迫对调的时候都很痛苦。人的幸福观千奇百怪,唯一的选择是让他们自由选择生活方式,是自由民主的制度。 民主的弱点是容易引起混乱和低效。拿破仑以前的法国政府就出于这种混乱和低效,拿破仑用他的雄才大略建立了高效政府,随之把民主共和转化专制的帝制。让德国崛起的俾斯麦更是很专制的;希特勒能够上台,是因为此前的魏玛共和国混乱低效,导致对外软弱妥协,对内无法解决经济停滞、大量工人事业的问题。孙中山也因为无法解决混乱低效的问题要把党转变为独裁体制;汪精卫斗不过蒋介石是因为他虽是国民党主席、国家主席,但该组织没有蒋介石的独裁组织高效。 但是,民主是实现民众幸福的唯一道路。专制条件下也可以实现GDP高速增长,但必须是以GDP增长为唯一目标,官员能否升官,主要靠这个指标。如果你还想环保,还想持续发展,还想和谐,民众还要幸福,只有民主和自由。幸福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妄图把民众的幸福观统一是愚蠢的。大多数人的幸福只能依靠他们选择自己喜欢、信任的领导。而解决混乱、低效要靠复杂的制衡机制。 这是我最有成就感的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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