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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4日

    民主和专制5

     

       很多人认为美国的制度是最为精巧的制度,实现了有效的权力制约。美国的分权既有水平的分权,也用纵向的分权;水平是三权分立,行政、立法、司法分权。由于军队是掌握暴力的组织,为了防止军人专政,规定军队由国防部指挥,国防部长由文官担任。在纵向,中央与地方分权,各州有自己的宪法,各州选举中央不得干涉。
       实际上,关于“分权、制衡”用一句被滥用的话说:“中国古已有之”。美国的分权制衡是为了防止民权旁落,中国的分权制衡是为了防止君权旁落。开国皇帝是优秀的,他的子孙可能是平庸、甚至是低能的,也可能是幼小的,所以分权、制衡极其重要,中国的历代君主、政治家对此有极深的研究。
        在汉代,政府有三公九卿,三公指丞相、太尉、御史,大致相当于丞相为总理,太尉是军事长官,军委副主席兼国防部长,御史为纪检委书记、检察长。行政、军事、司法分立。皇宫中有“尚书”,是皇帝的秘书,有一定的立法权。
      在地方,长官为太守,此外中央另派刺史,刺史没有行政权力,负责向中央核奏,监督太守。中央和地方官员经常调换,防止官员形成派系势力座大。
         但汉代丞相权力太大,太尉、御史受丞相节制。汉武帝设“内廷”,缩小了政府的权力,只是执行皇帝的命令。
        到了宋代,这种制衡有很大发展。将过去宰相的权力分给三个互不统属的部门:管理政事的中书省、管理军事的枢密院和管理财政的三司。同时赵匡胤在官员制度上实行官、职、差遣三相分立的制度,简单的说就是一个部门的官员并不一定管理本部门的事务。官只有用来确定官位高低和俸禄多少;职是一种加官,代表一种荣誉;差遣,只有被皇上差遣才能担任实际任务,代表实际权力和责任。这样一来各级官员对于自己未来的实际职务都一片茫然,在加上文官3年、武官4年的限制,各级官员要在一个地区或部门或系统培植自己的势力很难,从而难以危害朝廷。
          明朝早期有丞相,先后被多疑的朱元璋杀掉了。后来取消了丞相,以内阁代之,避免了权力的集中。
         清代进一步加强了皇权。中国历史是一个皇权不断加强的过程。在明代,虽没有宰相的职位,所有的事情都是通过流部执行。不过把相权分散到内阁、六部。而清代,皇帝的诏书分"明发"和"庭寄"两种。"明发"上谕都是比较不关紧要的事,都由内阁拟好,皇帝看过,再由内阁交到六部,这是中国向来的惯例。而庭寄则是清代特有的,直接由皇帝军机处寄给受命令的人。大臣可以将奏折直接上达皇帝,而不是交到六部。
    清代内阁大学士成了名誉职位,军机处取代了明代内阁的地位,进一步加强了皇权。
       
        社会制度源于对人与人关系的思考。中国是人际关系最复杂的社会,中国人是全球在人与人关系上花费心思最多的人。中国的制度一直是世界最复杂的。
         国外一致认为欧洲青铜器、铁器应用比中国早很多, 但是中国应用铁器后很快进入封建的时代。(战国)而欧洲,日尔曼人(日尔曼人是今天英国、法国、德国、瑞典等人的共同祖先)在应用了铁器数百年依然是原始的部落社会,没有阶级,没有奴隶。公元前1世纪前后,中国、罗马、日尔曼人都用铁器,中国的社会制度已经极为复杂,欧洲的制度非常简单。

        人类的研究探索一方面是对自然、对物的研究,另一方面是对人本身,对人的心理、人与人的关系的研究。中国一直是注重后者,忽视前者。欧洲的亚理士多德、阿基米德因为自然科学的研究有很高威望,中国的科学家都是因为做官兼职搞科研才出名的,医圣张仲景是太守,祖冲之是谒者仆射等职务。纯粹的科研人是没有地位的,被视为“末技”。
        日本人从唐朝开始学习中国的制度,学了几百年,总是不行。19世纪末学习西方的制度(明治维新的起止时间是1853年美国船舰叩关到1889年颁布宪法),几十年后打败了俄国、中国,二战前与欧美列强已经不相上下。因为中国的政治太复杂了,中国的人心绕的弯子太多,外国人学起来很费劲,学习中国的国家非常多,日本、韩国、越南等等,马可波罗还带到欧洲,没有一个国家学习中国的制度强大起来。日本人学西方的制度象青年人学青年人,中国象是老谋深算的老年人学青年人,自然不一样。美国的分权和制衡与中国的分权制衡的复杂、精巧程度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毛泽东说“美国的政治是小儿科”。
       中国的领导最重要的功夫是“玩人”,象刘邦、刘邦、曹操都是玩人的高手。你可以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不懂法律,不懂军事,但是法律人才、军事人才都要听你的。我从西方历史很难找到这样的玩人高手。 我至今认为毛实际是玩人高手,那些重大战役是林彪、刘伯承等人的功劳,只是大家不敢说而已。 中国从国外引进了很多MPA(行政管理硕士)人才,用西方的教材、教授也培养了很多MPA,但没发挥什么作用。中国的政治学依然是玩人的艺术。
        社会制度源于对“人与人关系”的研究,这种研究上,中国人是全球花时间、精力最多的,因为中国人只有研究“人与人关系”的关系才能成功,每个人都在研究制度有什么空子可钻,人与人如何相处,以至于西方人认为中国人很狡猾,很难懂,相比之下,他们都是直肠子。我相信,未来最复杂,最精巧的制度来自中国,这种制度来自无数为了解决中国问题的仁人志士的思考。(此段为当时心血来潮,没有多少依据)

    コメント (30 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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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 さんの投稿:
    我觉得前面有位说,这个社会里,多想少说,是最智慧的。
    其实你们想想,你们争论的,并不矛盾啊,这都是现状啊。无论是谁的问题,其实什么样的民族造就什么样的GOV。无论什么解决方案,在我们这个历史悠久的国家,都不容易,也都很有问题。你们说的各方观点都太有道理了,但是说了等于白说。
    这些事情并不是只有在座各位意识到,有点意识的人都知道,都会去思考,要不然城市里的稍微有点钱的怎么都在移民呢?!
    但是要对我们国家真的做点什么改变,真的要有点我们的想法进去,那只有(个人观点):等到山沟沟里的人都有电脑都能上网,都看到外面的世界,都开始像我们现在一样,开始思考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制度,我们的问题的时候,才可能有改革!可能,仅仅是可能,因为我们这个民族的人都是明哲保身的,包括我自己。
    上次看到过一篇文章,一个政党的生存期限是60年。
    为了个人生命安全,在此我就不多说了。这个社会里,多想少说,是最安全的。
    12 月 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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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fezhao さんの投稿:
    也TO两位:
    我向来不低估自己以及如同两位的人的力量;但我向来不会高估所谓人民群众的力量。明哲保身的思想比民主自由的意识早一步扎根于中国民众心底,而且根深蒂固;这种现象处处可见。公交车上如果有个小偷在明目张胆地偷东西,车上会有多少人挺身而出呢。对诸如此类的问题,我向来不敢乐观。如若涉及到更大的风险,又会有多少人挺身而出呢,我更不敢乐观。
    唯一可以乐观的是,中国向来不乏智慧,大家都清楚民主自由的价值——
    ——只不过在不断权衡风险而已;这个过程,我们需要等待;在我们等待的同时,整个社会也在演化,也在进步,民主的条件也在积累。
    不过目前,尚不到由量的积累转成质的飞跃的阶段。

    有信心是好的,我也争取让自己对大众有些许的乐观……
    12 月 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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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uql さんの投稿:
    to 二位:
    我们不要蔑视自己的力量,也不要过高的估计自己的力量
    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成功的统治者总是顺应民意,趁势而为,才能做成大事。袁世凯也是一世枭雄,一时错误的估计了形势,身败名裂。当全社会的意志达成某种共识的时候,导向共识的变革就不远了!!!现在不是时候,但我们可以共同让那一天早一点到来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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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l_ranger さんの投稿:
    TO 两位:
    我们只有从自己做起,一点点的人都从自己做起,慢慢的会有变化...相信我,民主之心其实刻在每个人的脊梁骨上,谁天性不向往自由?谁天性爱给奴役?谁天性不愿意想说啥说啥?谁不愿意有自己思考的余地?略加点化,人人都会明白的,人人都从平时小地方做起,不久就成为主流力量了,等我们这辈没经历过文革,没经历过战争的人,我们这些受过去文化影响少,受西方影响多的人掌握社会主要资源了,可能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不入党,要入就入民主党,要立志为穷苦人民多打官司,多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想,多帮助弱者、社会底层,能做到的就是这些了。。。钱多赚少赚差不了多少的。。。这样自己内心也舒坦。。。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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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uql さんの投稿:
    to Elfezhao
    在专制条件下,政治人物为等上顶峰往往只有不择手段,很多时候就是你上我下,甚至是你死我活的。mao曾出尔反尔/deng在毛时多次表示“永不翻案”,在华国锋时代向全党检讨,表示永不翻案。普京的上台,是因为叶利钦最信任他。他曾经把最高检察长的嫖娼证据搞到手(检察长与叶利钦为难)
    我们不必不择手段,也没有必要无谓牺牲,社会是自然演化的,不是几个人的呼喊解决的、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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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fezhao さんの投稿:
    TO wuql:偷工减料啊,我的原文里还有一个括号呢,里面写着“要是wuql看到了”等等,嘿嘿!
    12 月 7 日
    匿名 の表示アイコン
    Elfezhao さんの投稿:
    TO gol_ranger:
    呵呵,讨论也挺好玩的,只不过我是以讨教的姿态来的,因为没有看过鸿篇巨制,只是自己骗自己玩:)
    你给我的结论加的那半句,是我最不想面对的,因为那就不是我们的悲哀了,是中国的悲哀。
    实际上,中国多的是像我们这样能够看明白一些事情、但却无力回天的人。
    像Mao、Deng这样的铁血人物,是难得一遇的;即使有,也未必能够青云直上坐拥江山,从这点出发,我很佩服他们。
    我觉得我们不知不觉中传递着从古至今知识分子的一些特质:思想的巨人,行动的侏儒。
    呵呵,不知道把大家一起拉进来称为“巨人”有没有人反对……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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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uql さんの投稿:
    忙里偷闲地重温了几章《我把青春献给你》,还是喜欢。似乎这种文字的风格可以让我不必拘谨吧。

    一不小心看到里面的那个特依赖手机的小刘,对腐败现象有自己独特的视角,姑且称之为“蛋糕理论”,想想真的好玩,可惜以前看的时候没注意到:

    ——腐败就像是家里放的一个蛋糕,大家谁都不愿意吃,可是如果你想把它扔掉,老太太又不愿意,非要跟你急,结果蛋糕也没扔掉,还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不去理它,任它发霉长毛,到那时你不说老太太也会自己偷偷地把它扔掉的。

    总觉得里面藏了一点无为而治的东西。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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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l_ranger さんの投稿:
    hehe....引起讨论了。
    你有半句没说出来:
    我们的悲哀就在于,既对局势比较清醒、可以暗地里对Dang指手划脚,又明白Dang在短期内是不可能改变的,。。。

    后面半句就是,其实给我们指手画脚,我们也做一样的行为。。。

    哎,说实话,是真的,在一个传统制度面前,在被压制的力量没有释放之前,个人是没什么用的,换做谁都一样。。。

    但有真思想比没有思想要庆幸些,同时也要悲哀些。。。这道理您也是明白的了。。。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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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N RAN さんの投稿:
    路过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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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fezhao さんの投稿:
    同意你的分析。
    Dang确实在争取两个本位的统一,呵呵,对此我想在此讨论的都会陪着你一起晕:)
    Dang就像我在空间里写过的那个守着大家都不爱吃的蛋糕不肯扔掉的老太太,她就是固执己见,而且几千年的皇权强化的传统也强化了她的固执。
    因此,寄希望于Dang自身的改变是不可能的。
    通过外力迫使它改变的时机也未到,因为矛盾尚未到达大爆发的地步。
    目前只有等待蛋糕臭不可闻了……

    你的公司-国家理论是理想中的模式。如你所说,中国的社会主义先天不足,现在并不具备实行这种模式的条件。所谓理想,注定其不可真正实现的命运。套用大清末年我们聘请的洋人“海关总长”的话说,中国人民智未开,不适合搞民主。——听起来刺耳,但说的是事实。

    Dang的悲哀就在于,既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两个本位的统一,又拥有目前很多对局势比较清醒、可以对其指手划脚的同志们;
    我们的悲哀就在于,既对局势比较清醒、可以暗地里对Dang指手划脚,又明白Dang在短期内是不可能改变的,这个短期可能比我们的生命都长……

    最后要坦白一点:没看过相关的著作,以上都是自己的臆测。决定补补课,看看大家称赞的那些著作……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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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独立思考者 さんの投稿:
    TO Elfezhao:
    看看《费孝通》那篇文字吧,其实不管是不是费孝通,文字里阐述的关于政党的理解是正常的理解,其中关于政治的理解也是正常的理解,一切显得很自然,不造作,不超出人类的基本理性思维惯例,而现在我们DANG的那些YI SHI XING TAI 的活动,总觉得超出正常人的理解力,似乎强迫需要自然人去做一些伪态,表达一些自己都认为自己不能做的到的表态,似乎人人都是圣人,似乎要求人人都做到圣人那样,道德上有很高的修为,然而,道德上具有很高修养的人,会做那些违心的表态么?导致的只是,使虚假盛行,记得XIAN JIN XING JIAOYU 期间,那些领导为了完成定时的笔记,往往雇佣手下职员帮他们抄录笔记,廉洁的官员照样廉洁,浑日子的照样混日子,腐败者就不知道了 。。。

    在国外,DANG 不等于 GOVERNMENT,PARTY不等于领导力。

    政府的形态类似于公司治理中的行政管理机构+业务机构,宪法就是公司的章程,把所有的权利义务写清楚,全国人民就是一个股东大会,国会就是董事会(是股东大会选的),司法机关就是监视会,政党是“董事会”和“股东大会”公开选举通过的企业管理者,不是企业拥有者,他们委任该政党来行使他们的管理经营职权和国家政策,而且该政策是以全国人民的和平,安全,幸福生活为目的,不是利益最大化为目的(当然国家政策目标在贫穷和战乱年代是不同的)。

    至于政党(PARTY),说穿了就是的一部分暂时性的中层管理层,不是国家资产的拥有者,而是合法的国家公共行政权力的受委托的执行人,是全国人民用自己劳动的血汗钱,用纳税的钱雇佣来的一个管家,管理人,而不是主人,如果4~5年里管理的不好,公司业绩很差,就下台,选别的管理层,政府的主要领导说白了就是“总经理”和“副总经理”,就是打工崽,这时国家的主人就是人民了,“总经理”要看“董事会”眼色,要看“股东大会”的眼色,只有兢兢业业,谁也不敢懈怠,因为做的不好饭碗就丢了。。。可以在下次大选里纳税人随时可以罢免你。。。因为最大的权力,委任董事会和总经理的权力都要通过“股东大会”。。。这就是现在我们所缺少的。。。

    GCD还是认为,国家是它的,它既代表了人民,又代表了它自己。。。晕。。。这个。。。两个本位很难结合成一个。。。既要董事会里全部都是他们的人,又要监视会里都是他们的人,还要股东大会都基本是自己人。。。这个么。。。。呵呵。。。监督他们的舆论机构都要自己人,连其他在野的PARTY都有自己人穿插其间,嘿嘿,还给他们发工资呢。。。而且平时还要用很怪异很让人不能理解的理论来让人觉得,这都是很正常的,很先进的,很好的。。VERY NICE的。。。晕。。。

    现在觉得,目前的改革方向还是对的,但其中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就是和当年国有企业改革一样的:
    如何从过去的“企业管理”方式转换到真正的“现代企业管理”方式上来?如何实现真正的“公司治理”(国家体制,行政体制,政党建设体制)。。。

    哎。。。不该多说这些,这次不留名了。。。在这社会,多想,少说。。。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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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乐湖 さんの投稿:
    你好,看了你给我BLOG的留言,我过来看看,我的工作很忙,你的BLOG我得花时间慢慢看看了呢,先踩个脚印。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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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uql さんの投稿:
    to Elfezhao:
    基本同意你的观点
    我国自古有“内用黄老,外示儒术”,言王道而用霸道的传统。很多事说明白了就办不成,即使是好事。比如我们的工业化。在马克思的著作里,社会主义建立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已经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只要把政权夺过来就行了。但中国是非常落后的农业国,只有从农民手里掠夺资本。一种做法是说明了,就会遭到抵抗;另一种是让农民感恩戴德,天天忆苦思甜,感谢党,任由组织掠夺。但实际只有后一种能成功,尽管这是不道德的。
    太多的问题不能公开,对很多问题的反映只能通过“内参”反映,不允许公开曝光,或许却有苦衷
    但是种种宣传实在是误导民众,为了稳定而愚民,最终是弊大于利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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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fezhao さんの投稿:
    可惜自己没看那么多东西……
    只是弱弱地说一句吧:理想之所以称为理想,就在于其不可实现性。我们可以无限接近理想而已。
    邓小平的伟大在于掌握了中国的精髓;至于目前的sanjiang之类,都是游戏规则。这个游戏是Gov发起的,规则自然也由它来制定。我不是sanjiang的参与者,但是个人觉得sanjiang是有必要的:整个Dang到了不得不治理的地步了。
    其实我们在这里讨论的东西,甚至我们没有讨论到的广度和深度的东西,Dang都已经了如指掌了,它有它的智囊团。知道目前的种种弊端但不行动,是因为它没有把握保证一旦采取行动能否保证稳定。稳定压倒一切,这就是硬道理。
    试想,如果把这么大一个国家、这么大一个党交给我们中间的某个人,你是否还有魄力去实行我们设想的改革?哪怕冒着失去这一切的危险?
    当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可以轻装上阵,指点江山;但是如果你已经有了江山呢?
    视角不同的最大原因,应该是利益关注点不同,此外还有关注的方式不同:纯理性、纯感性,还是二者兼有并以现实性为主。
    我们所感慨的这些,Dang是知道的。之所以还坚持现在的做法,也是经过权衡的。权衡的过程,就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了。
    同意欧盟的复杂性。
    另,tsql,有时间去串个门,有个东西是写给你的:)
    12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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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l_ranger さんの投稿:
    顾准那篇我看了,很好很好的。呵呵。
    12 月 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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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uql さんの投稿:
    to gol_ranger
    感谢你的批评,我的文章后半部分是臆测,中国的人际关系复杂来源于数千年的家族式统治,家长式管理:没有绝对的是非,家长是准则,孩子反对家长就是不孝。到了单位,领导就是家长,领导可以合法的侮辱下属--这实际是反人性,不利于社会发展的,迟早要消亡--今天已经削弱多了
    农业社会以家庭为单位生产,家庭财产归家长所有,家长有独裁的权力,但商业社会、工业社会不这样--很多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到一起,按照谁出资最多谁就说了算的原则--不分老幼、不分贵贱--否则为什么会有人多出钱--这就是西方道德的社会基础--金钱目前人人平等。
    12 月 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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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evechang7 さんの投稿:
    受教~

    HI COOL :) NICE ARTICLE.
    12 月 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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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uql さんの投稿:
    12 月 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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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l_ranger さんの投稿:
    说实话,我倒是下载了几本,但没好好读过,就读了其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史》,呵呵中文版的,不错。。。我找找看连接。。

    http://book.zxrs.net/history/

    http://book.tasx.cn/index/10/

    都有,可以下载的。

    没时间好好读,我也班门弄斧了。
    12 月 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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